有谱

The Cure

228 份乐谱

小简介 The Cure是一支英国乐队,其灵魂人物Robert Smith生于1959年4月21日,成长于伦敦郊区。自小Robert的父母就鼓励他做自己喜欢的事,努力追求自己的梦想。他们从不要求他做什么,也不禁止他做什么。在13岁那年他哥哥送给他一把电吉他作为圣诞礼物,Robert象是有某种天赋似的,一开始就得心应手地弹起来。时值Punk运动末期,1976年Robert Smith和同窗Lol Tolhurst(鼓手)、Michael Dempsey(贝司)组建了一支乐队"Malice",在Club等公众场合演奏一些David Bowie、Jimi Hendrix的歌曲。Robert因为对老师的宗教言论提出异议和穿绒睡衣上学等怪异行为"影响极坏"而被逐出校门。不久他们将乐队改名为"Easy Cure",并开始自己创作歌曲,又招揽了Porl Thompson作第二吉他手。在1977年Easy Cure争取到德国Hansa唱片公司1000英镑的合约,他们把钱全都用来添置乐器和设备,并在录音室灌录了10首demo,其中最有名的Killing an Arab是受Albert Camus(加缪)的小说The Outsider(《局外人》)启发而作。然而Hansa公司对这10首小样均不满意,尤其害怕Killing an Arab会招致阿拉伯人的抗议,而不批准将其作为Easy Cure的首支单曲发行,并于1978年解除了Easy Cure的合约。不久Robert Smith正式将乐队更名为"The Cure",灌录了四首歌制成样带寄往各大唱片公司。这些样带受到Polydor的A&R负责人Chris Parry的赏识,在看过The Cure的现场演出后Chris Parry将其招入Fiction旗下。 1979年The Cure推出首张单曲Killing an Arab / 10:15 Saturday Night,受到乐评人的好评,同时也被一些不明白歌曲原意的人指责为"种族歧视"。同年发行了首张专辑THREE IMAGINARY BOYS,除个别恶评之外,成绩还不错。同期该专辑以BOYS DON'T CRY为名在美国发行。最具争议性的Killing an Arab在吉他和贝司出色营造的阿拉伯舞曲的异国情调中虚构了一个固执而残酷的无知少年的形象。这段时期Robert Smith除了主持The Cure大局之外,曾和Lockjaw乐队的成员Simon Gallup合作了Cult Hero单曲,有时又在Siouxie and The Banshees乐队中客串做吉他手,两支乐队一起巡回演出、参加雷丁音乐节(Reading Festival)。Robert与Siouxie合作了好一段时间,还出了一张单曲Jumping Someone Else's Train / I'm Cold。这时贝司Michael Dempsey越发不满Robert的创作方向,退出了乐队,Simon Gallup取而代之。 1980年春,The Cure推出了第二张专辑SEVENTEEN SECONDS,充溢着黑暗的、非主流的声音。Punk式的急促吉他声效,简约的歌词,Robert叹息着人生的短暂和无奈,以及人与人之间的隔阂。Play for Today描写情人之间的不忠诚、互相欺骗和冷酷;在A Forest中Robert回忆起童年时的一个怪梦,他受到一把幻觉声音引诱而迷失在神秘的森林里;而At Night是受卡夫卡 (Franz Kafka,1883-1924,犹太人,奥地利的德语作家) 的同名短篇小说启发所写。可以看出The Cure开始注重整张专辑的整体风格,用貌似欢乐的音乐表达悲伤的主题,揭示人的内心的阴暗、痛苦、哀愁。在欧洲巡演时乐队成员遭催泪弹攻击、因酗酒闹事被捕;在新西兰巡演时键盘手Matthieu Hartley不满乐队创作的歌越来越黑暗、宿命论和具有自杀倾向性,在澳大利亚乐队成员之间因争执而大打出手,Matthieu退出了乐队。 1981年中The Cure推出单曲Primary / Descent。第二吉他手Porl成立了一个小型美术设计公司Parched Art,从该单曲起,The Cure的每一张唱片的美丽封套都是由Parched Art设计的。不久The Cure第三张专辑FAITH发行,唱片监制形容其中的歌曲使人想上吊,而Fiction公司老板Chris Parry却认为这些歌很有风格,"棒极了"。该专辑的制作和巡演期间有四名乐队成员的亲人分别身故,使乐队成员的情绪非常低落,创作的歌曲更黑暗、颓废,The Funeral Party正是他们晦暗心情的写照。该专辑引来恶评如潮,却正中Robert下怀。在All Cats Are Grey中Robert描写了一个荡漾着墓地和监狱的回声的噩梦;在The Drowning Man中Robert悼念失落的童真和消逝的爱情;在Faith中Robert表达了信仰破灭后的迷惘和失落。在一场巡演中Robert如此地投入进歌曲中,完场后他哭着离开舞台。队员们大量服食麻醉品,跟观众打架,成为The Cure乐队历史上最糟的一次演出。之后The Cure又发行单曲,其中Charlotte Sometimes是受Penelope Farmer的同名小说启发而作,用意识流的手法生动地刻画了一名精神分裂的女孩的心理活动孤寂生活。 1982年The Cure着手录制第四张专辑PORNOGRAPHY。Robert无节制地服食各种各样的麻醉品;有时以报纸当被在唱片公司的地板上或朋友家的地板上过夜;不清楚自己到过哪里、做过什么;在混乱和消极的情绪中放纵自己,切断了同现实生活、同周围的人们的联系。PORNOGRAPHY是The Cure最浓黑的专辑,充斥着愤怒、挑衅和暴戾,愤世疾俗地漠视任何人、任何事。One Hundred Years的首句歌词"It doesn't matter if we all die"充分表达出自我憎恨、空虚和冷漠。在专辑同名歌Pornography里Robert无情地自我嘲笑、自我憎恨,以及同谋杀和自杀的念头作抗争。象是到了绝望悬崖的边缘,Robert在乐队中变得专横无理,在巡演中还和贝司Simon酒醉后挥拳相向,Simon退出了乐队。The Cure的前四张专辑明显具有Punk、Hard Core和Gothic Rock(哥特式摇滚)的特质,音乐主要以吉他、贝司和鼓为主,吉他和贝司的音色带有鲜明的硬核风格,鼓点强劲而沉重,编曲简短紧凑,节奏急促、一气呵成,歌词直接,题材严肃、深沉、富于深刻的哲学性和思想性,年少气盛的Robert唱腔直白单调,毫无技巧可言,完全靠心理活动和情绪来控制声音的表现。这段时期的Cure音乐被人们称为Mope Rock,这四张黑暗浓重的专辑使The Cure成为Post Punk的代表,更被广大乐迷和乐评人冠以Pope of Mope、Cult Hero、Gothfather (即the Godfather of Goth,哥特教父) 等称号,备受众多有一定文化水平的、热爱思考的愤怒青少年的死心塌地的拥护和追随。 Robert Smith还发明了典型的Cure形象:他(以及其他乐队成员)总是穿着黑色的衣服、以一头蜘蛛网般蓬乱竖起的长发、涂成大熊猫般的黑眼圈和血红色的唇膏涂抹的小丑形象出现在观众面前,这是他们自我解嘲的方式,表示他们从不把自己当回事;同时他们也想用这种玩世不恭的姿态使人们目瞪口呆,顺便嘲弄那些装模作样一本正经的人;而且Robert在舞台上总是很害羞、很紧张,化妆能使他觉得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从而在表演时变得放松、自信一点。然而Cure迷们却为这种装扮疯狂,并一丝不苟地模仿这种形象,Robert甚至笑说"台下的乐迷比我还象我"。化妆在The Cure的音乐事业中并非无足轻重,似乎已成为The Cure的商标,那些乱发和浓妆就象蜗牛的壳,就好象"变相怪杰"里的面具一样,戴上了就不那么容易摘下来了。后来Robert也说,如果他不化妆就出现在观众面前,会觉得很不自在;有一次上一个电视节目的时候,电视台不准他化妆上镜,他为此很愤怒。 Simon离队使The Cure名存实亡。Robert和Lol放假了一段时间后,又走进录音室。Lol不再打鼓,改做键盘。为了从低落情绪的深渊中逃离出来,他们录制了轻快流行的单曲Let's Go to Bed / Just One Kiss。Robert自己却说Let's Go to Bed是他在令人讨厌的商业泡沫影响之下闹着玩儿写出来的"无厘头",认为它违背了The Cure历来的音乐路线,担心会引起Cure迷们的不满。然而该单曲却在排行榜上取得第44名的好成绩。这时英国皇家芭蕾舞团的舞蹈指导Nicholas Dixon请求Robert允许他借用Siamese Twins作为他的舞剧的背景音乐。不久Robert和Siouxie and the Banshees的贝司手Steve Severin组成即兴二人组the Glove,在三天之内录制了15首歌,发行了BLUE SUNSHINE专辑。受到BBC的邀请,Robert在牛津的现场表演中重拾精神,决定要重振The Cure。Robert开始改变创作风格,在随后的单曲The Walk / The Dream和Lovecats / Speak My Language带有爵士和电子舞曲的味道,加入了很多流行的元素,分别在排行榜取得第12和第7名。1983年尾The Cure把几张单曲和一些B面歌曲集成专辑JAPANESE WHISPERS,很受欢迎。1984年Robert挑战自己体力和精力的极限,想做出更多成绩。他既要在Siouxie and the Banshees中做吉他手,录制新专辑HYENA;又要帮导演Tim Pope制作单曲I Want to Be a Tree。他使自己忙得不可开交,又服食麻醉品,他还一如既往地害怕变老,竟觉得受到了中年危机的威胁。在匆忙、混乱的情况下,The Cure同时推出THE TOP专辑和TheCaterpillar / Happy the Man单曲。Robert说THE TOP是他们过量服食麻醉品、神智不清的状态下炮制出来的、Cure史上最糟糕的一张专辑。然后The Cure又和Banshees一起到欧洲作巡演,Robert在两支乐队中来回忙碌,最后他筋疲力尽地意识到他不能"一脚踏两船",便终止了与Banshees的合作关系。休息了一段日子后,Robert将The Cure的欧洲巡演录音集成CONCERT现场专辑发行。随后The Cure又出发到新西兰、日本等地作全球巡演,途中鼓手Andy酒后乱性,攻击其他乐队成员和酒店旅客,Robert解雇了他。很快The Cure招揽Boris Williams入队,这名新鼓手和其他队员很合得来。从THE TOP专辑起,Robert正式参与每一张Cure专辑的混音、制作和策划。回国后Robert和Simon Gallup重修旧好,Simon重新归队。1985年初The Cure又走进录音室,并规定只准喝酒,不许服食其它麻醉品。7月单曲Inbetween Days / The Exploding Boy出炉,在排行榜取得第15名。欧洲巡演后The Cure推出新专辑THE HEAD ON THE DOOR,在Inbetween Days中Robert流露出对衰老的恐惧和对专一爱情的渴望;在反映多重人格的、奇幻的Six Different Ways里,Robert又被六种不同想法搞得意乱情迷;而Close to Me则表达了梦想成真后的失望,Robert用神经质的急促呼吸声伴奏了整首歌。有乐评人形容这张专辑"纯真无邪、难能可贵"。随后The Cure到美国巡演,入场券被乐迷们抢购一空。这时期The Cure的音乐路线开始转变,吉他的音色变得明快起来,贝司则具有Funky风格,Screw开头的贝司竟有点象Ni